城邦,也就是执政当局,禁止埋葬因叛国而死的自己的哥哥波吕涅克斯,但安提戈涅冒死也要给死去的亲人一个葬礼。因为在她看来,血亲关系是自然的纽带,而行政命令是外来的人为的行为。这个冲突揭示出一个人类社会在立法层面的根本问题:自然法与人定法的关系。